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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去看男团的决赛,体育场里几乎座无虚席,中国的助威团占据了最有利的一片座席,我们坐在助威团对面的座位上,也把国旗挂了起来。但是看了一会之后,我开始昏昏欲睡,不是不敬业,而是比赛的水准实在无法恭维,以至于我屡次问旁边人:你确认这是决赛? 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,又强打精神继续看下去。 当中国队在双杠上得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低分之后,终于按捺不住,决定回旅店睡觉。 从地铁站出来,有一条黄色的拉布拉多犬悠闲的躺在路的中间,我蹲下身子去逗它,它懒洋洋的抬头看,然后抖抖身子站起来,慢悠悠的朝我走过来。拍拍它的脸,叫它乖狗,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能听懂,却就跟着我们走了。 摸了摸身上,实在没有什么食物可以给它,于是一路上很抱歉的看它乐颠颠的在我们身前身后跑,遇到垃圾堆它会过去闻闻再弯回来接着跟着我们走。小爪子踩在路上,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来,在深夜的雅典街头传出很远。 到了一个路口,我们要右转了,它却直直的过了马路,在路中间的时候,它踌躇了一下,转身看了看,似乎在找我们,潦草的看了一眼之后,美滋滋的左转前行。我笑,这狗儿也象极了希腊人的性格,乐观而马虎,一幅得过且过的人生草图。 走到旅店前的一个街口,一个希腊女孩和她牵着的小狗正在纠缠,她让狗儿坐下,狗儿却要趴着,她妥协,任由狗儿趴着,狗儿却又挣扎着拉着她要往前走。看我们停下脚步看她们的斗争,女孩子尴尬的对我们微笑。 半夜十一点,居然还有妈妈带着娃娃在散步。小小的娃娃有卷曲的短发和大大的眼睛,看了我们两个匆匆的行人,咧开小嘴露出不设防的笑来。 (编辑:山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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