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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安道尔讥讽中国足球距世界强国相差“一万光年”之后,果然,德黑兰的阿扎迪体育场埋葬了中国国奥憋了四年的愿望,雅典只能是中国足球没文化中的一种文化,国奥还是买一本《希腊神话辞典》吧,或者将柏拉图在《苏格拉底的申辩》中的话语记下:“苏格拉底,你离开我们之后,不会缄默地过着日子吗?”的确,从19岁到23岁,国奥青年在“出线足球”的修道院里被折磨了四年,从活力青年变成了没谱青年,此刻他们可以在德黑兰高远的夜空闷喊:让雅典见鬼去吧!我要回家,我要挣钱,到三张的时候挣够1000万! 高歌猛进的韩国人戏弄着中国国奥和伊朗国奥两个怨妇,两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为争一件破衣打得头破血流,而公主早已把只穿过一次的新衣随便赐给丫鬟。韩国的“烧烤足球”早把中国足球折磨得面黄肌瘦,使中国足球在韩人面前更有一种暴发之后的营养不良,不曾想,这一回伊朗也来起哄,正好被太极虎一块儿办了。 跟上岩战韩国一样,在阿扎迪的下半场,你就会发现经过四年集中闷训的中国国奥,竟然不敌经过四天磨合的对手。什么叫平趟?看看伊朗队的二三人攻击组合,在中国国奥腹地如入无人之境,这种场面在主场对大马,甚至在很久以前大马士革对叙利亚,都曾上演过。其实,当上半场安琦被20号博哈尼顶住了腰眼儿,一切就已经结束了。 虽然在新上任的伊朗教练眼里,这场比赛是“两个男人之间的对话”,但是在韩国人眼中,这确实是一场小打小闹。而在厚道的沈祥福那里,他也从此卸掉了审美疲劳的包袱。而在阎世铎铿锵的眼眶里,他还会哭吗? 眼泪已经疲劳。 (编辑:雨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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